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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我手眼通天】 第18章 调教成功(附原着15-16章)

**小说 2026-05-05 17:29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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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我手眼通天】 第18章 调教成功(附原着15-16章)

原着1-16:名字有多长
发布日期:2025-10-08
首发:Pixiv和Patreon(至33章已完本。私我)   
            
             第18章、调教成功

  “啊……不……不行了……啊……啊……”

  她的话被撞断成一截一截的。

  她说“不行了”,可她的身体没有收紧,而是更软了、陷下去了,腰被顶得
弯弯的,腿间流下的液体顺着瓷砖滴了一地。

            附原着第15—16章

  刘保全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掌贴着她的背脊往下压,把她整个上半
身按低。

  芸的胸贴上了操作台,脸埋进臂弯里,但还是止不住地叫,声音越来越碎:
“慢一点……求你了……太……太深了……”

  “你说什么?”他喘着,“还说不是你自己下面痒?”

  “不是……我没有……”她含糊地辩解,话说到一半就夹着呻吟断了。

  “不是?你现在夹得我拔不出来。”

  “我……我不知道……”

  “你装得真好……在他面前永远是正经女人,在我身下浪得要死。”

  “啊……你……你别说……”

  “你说他要是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他还敢碰你?”

  芸只是摇头,连“别说了”都说不出来了。

  她的手指抓着案板边缘,指节发白,乳房随着撞击甩出弧度,乳头在空气中
硬挺得像受刑。

  她在哭,但那不是委屈的哭,是那种快感冲过神经的哭,带着羞耻、愤怒、
欲望、不能承认的满足。

  她不再说“不要”,她现在说的是:“慢一点……”

  她只是想让过程慢一点,可她已经不再想让它停止了。

  耳机里传来皮肤拍击的湿响声,那种声音我再熟悉不过。

  可现在,它来自另一个男人身上。

  他开始脱衣服。那件贴在身上的白衬衫被他一把拽过头顶,扔在厨房角落,
甩出的瞬间砸到了地板上未洗的碗盘,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他的身体裸露在镜头里。肩膀发亮,胸口到腰线一整片都反着灯光,汗水在
皮肤上勾出一道一道线,像镜头被水雾糊了一瞬。

  他压上去,搂住芸,把她的背整片贴在自己胸口上。

  她全身湿透,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手臂撑在灶台边,指尖几次想握
紧却滑脱。

  他的手捞过她的乳房,在镜头里可以看见手掌一滑而过,掌心和她的皮肤之
间带着清晰的“啧啧”水声。

  “你全身都在冒汗。”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而兴奋,“光是碰你一把,
我手都粘住了。”

  芸没有回应,但镜头里的她脸颊泛红,头侧着,睫毛贴着脸颊,嘴唇微张,
喘得极浅。

  他一下一下地挺入,每一下都带着粘连的声响,像从泥里抽出又插回去,每
一次都拉出细长的水声。

  芸终于发出了那种压不住的尖叫,不是哼,也不是呻吟,而是一种带着身体
崩塌感的破碎音:“啊……啊……不要……我真的……啊……”

  她芸整个人汗如雨下,腿上也全是他方才挤出来的白浊和她自己的滑液混着
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滴,在地上滴出一滩浅浅的、泛着黏光的水迹。

  “你看看你这身汗。”他笑着,低头贴住她的脖子,“滑不溜手。你自己感
觉不到?你整个腿都在颤。”

  “你……真的……弄得太深了……”芸几乎是在哭。

  “我就喜欢你这时候,嘴上喊不行,下面夹得比谁都紧。”

  他猛地一顶,镜头轻轻震了一下,芸整个人扑在灶台边沿,额头贴着瓷砖,
喉咙里发出一声失控的高音。

  “啊……不……你……”她的声音在厨房里回响,毫无遮掩。

  她喘得像是跑了几公里,发丝贴在脸侧,眼角红红的,嘴唇张着喘,胸口大
幅度起伏,每一下吸气都让乳房抖得惊心动魄。

  他伸手抓住她的长发,拽成一束扯到脑后,把她的脸往上扳。

  我看到她的腰一阵阵抽动,像是要再次高潮。

  我听到她说:“求你了,慢一点,我真的会……来的……”

  他却像没听见一样,一边撞击一边笑着说:“你不是不喜欢厨房?结果在这
儿要高潮两次?你这贱样,留给你男人,他知道该怎么用你?”

  芸没有说话,她只是用整个身体迎接下一下撞击,膝盖微微弯着,脚尖死死
顶在地砖上。

  她嘴唇发干,却越喘越快,下体那紧咬着他的穴口也在这一刻猛地一缩,像
是身体对他的话有了回应似的,又开始滴出新的淫水,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滑,把
他的下腹也染得一身湿。

  她的嘴一张一合,喘息越来越短促。

  “呃……呃……别……别太深了……我、我要来了……”她带着哭腔哼出来
的每一个字都在发颤。

  不是拒绝,是被捅得接近临界点,语言已经脱离控制。

  她的声音细碎、轻颤,像猫在撒娇,却带着一种低得让人牙痒的媚意,仿佛
自己都没察觉语调已经软得像融化的糖,话语中的否定像是在向他邀宠。

  刘保全听着,嘴角抽了抽,“要来了?”

  他故意又往里一沉。

  芸猛地一抖,身子像是被电击一般弹了一下。

  “啊啊……!”她这次是真忍不住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叫,带着破碎的语
调,音节滑成一条黏糊的细线,拖得长长的。

  她的双腿颤抖得厉害,整个人从膝盖到小腿都在不受控地打哆嗦。脚趾绷直,
指节泛白,像是从地面上抓起一片空气来。穴口疯狂收缩着,死死咬着他的肉棒,
不停地抽动、夹紧、湿滑——像一张嘴在里面贪婪地吞吐着。

  她的背拱起来,乳房被撞得甩到前方,甩得太狠,乳尖划过案台边,蹭出一
片发红的印痕。嘴里一连串的呜咽声夹着细碎的“哈啊、呃呃、唔……”,每一
声都带着半分哭腔,仿佛下一秒就会在高潮中彻底崩溃。

  “刘哥……别……不、不要再……我真的要……呃呃……!”

  她的嘴说着“不要”,却把屁股往后送,穴口夹得更紧,像是本能要把他整
个人吸进去。

  那声音,已经不是语言,是一种快要高潮时被操哭的女声最真实的信号:既
不像呻吟,也不像哭,是一种带着羞耻断裂感的破音颤音,像从胸口深处撕出来
的:“呃……哈……哈……啊——啊……呃呃……啊……”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沿着鼻梁滑进嘴角。那不是委屈,那是她身体投降的
证明——她要高潮了,整个身体都在告诉他,操她,再狠一点,她就彻底烂掉了。

  “啊……别……我……不行……那儿太……太敏感了……”

  刘保全没有说话,动作却变得极其规律——一下、一下,比之前慢一点,却
更深、更稳、更狠。

  他知道她快了。

  她也知道。她的腿开始收不住,每一下冲撞后,她的脚尖都会在地砖上抖一
下,小腿发软,大腿却在不自觉地夹紧又放松,像本能地要“留住他”。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案板边缘,指节发白,掌心贴着湿滑的木板,滑了一下,
又强撑住。

  肩胛骨撑得高高的,脊背弓出一个绝望又诱人的弧度,乳房被汗水打湿,在
胸上倒悬着前后弹着,每一下都像要甩出去。

  “啊……我真的要……我……啊啊……”

  她的声音断裂了。那不是说话,是一种从喉咙深处被抽出来的碎音,像是高
潮正要把她整个人掀翻,她只能用声音抓住最后的边缘。

  她开始自己动了。她的腰向后送,每一次都撞上他的小腹,每一次都粘着啪
的一声响,声音湿得像人掉进泥潭。

  她知道这很不淑女,但她管不了了,她已经进入了那种——“管不了羞耻,
只剩身体想要”的时刻。

  她小声哽咽着:“快……快出来了……我……你再顶一下……我就……”

  她没说完,因为下一秒,他狠狠地一顶——她叫出了这段视频里最大的一声,
整个人从台面上弹起来,脚尖抓地,腿夹住他,颤抖着往上勾。

  她高潮了。全身像是被一阵高温炸开,额前碎发贴在脸上,睫毛被汗水粘着,
嘴唇微张,一滴唾液顺着下唇滑落。

  她已经完全化了,在厨房的奶白光灯下,在西红柿和刀砧之间,她光着身子,
被操到高潮,抽搐、喘息、微笑、哭泣。

  而我,坐在远离她的另一个空间,看着她,听着她,亲眼看着我深爱的女人,
夹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高潮了。

  芸的高潮来得极快,也极狠,身体像被电流击穿,从脚尖到指尖都在抖,整
个人贴着操作台,双腿夹得死紧,腰却还在不自觉地迎合。她小声哭着,呻吟混
着喘息,一点一点泄露着她所有的快感。

  而刘保全也终于到了尽头。他低吼了一声,动作变得急促而粗重,猛地一手
从她腰间抄上来,双手从后绕过,狠狠攥住她的乳房,像要把那对饱满挤进自己
掌心,一手握不满,就两手抓着死命压,手指陷进肉里,挤出一圈泛红的痕。

  他整个胸膛压在她背上,小腹一下一下撞上她的臀部,越顶越深,直到整根
埋进她身体最深处,再也抽不出来那样。

  “操……我也来了……射死你!”他咬着牙低吼。

  下一秒,他整个小腹狠狠地贴死她的臀部,那种压住的姿态就像要把她塞进
自己身体里,把所有欲望、怒气、占有都挤进她的身体深处。

  芸被压得往前一扑,手臂撑不住,整个人趴倒在台面上,肩膀颤抖,嘴里发
出被顶开的呜咽。

  他埋着头,肩膀起伏剧烈,腰部一阵一阵地抽动,像是失控的兽在巢里掏出
最后的种子,不像是简单的射精,而像是一次整个人都坍塌进她身体的爆发。

  芸高潮后的身体还在发抖,被他像玩偶一样压着,乳房被握得变形,小腹被
顶得完全贴平在台面上,大腿还夹着、脚尖悬空,只剩下不断抽动的大腿显示她
在承受他一波一波的灌入。

  刘保全抱着她,整个上半身死死贴着她,像怕液体漏出来一样,用力将小腹
和她的臀部压成一体。

  他喘息的时候,还在低声咒骂:“操……你真他妈是我干过最爽的女人……”

  芸连哼都哼不出来了,只是趴在那里,光着身子,被他像一块刚刚占领的领
地牢牢扣住、盖章。

  厨房的灯光照着他们交缠的身体,汗水沿着她的背流到腰窝,又被他的下腹
贴住,流不出去。

  这一刻,他彻底完成了对她的占有,不是用语言,不是用威胁,而是用精液、
用身体、用一整段操进灵魂的高潮把她变成了属于他的人。

  而我只能坐在视频前,看着这一切。我甚至能想象得到——他射入她的那一
瞬间,她体内被灼热撑满的触感,她腹部绷紧的反应,她的子宫深处被烫得一颤
一颤地收缩着,像是真正在接纳一个主人。

  画面没有再动,镜头稳定,角度没变,光线也没晃。芸还趴在那里,背脊裸
露,头发散落在肩胛骨上,身体几乎一动不动。

  刘保全整个压在她身上,小腹还贴着她的臀部,双手还扣着她的胸部,像是
一对已经嵌进他掌心的活肉。

  时间像是凝固了。

  我一度以为视频卡住了。只有一个细节提醒我,这不是截图。

  芸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种高潮后神经余震带来的细密战栗,像树叶落在
水面被风吹着打着旋。她每隔几秒就轻轻抽一下,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但我看
得太久,能捕捉到每一次。

  她连呻吟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深深的、失控后的空白感,她被他射满、被
他压紧,像一张白纸被写满了字,扔在桌上,还没干墨。

  刘保全却还没完。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笑了一下,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带着汗后微微破碎
的沙哑:“在厨房操你……真他妈的爽!”

  芸没说话。

  他又笑,“以后咱们天天在这儿弄,怎么样?”

  芸终于轻轻地动了一下,像是想摇头,但只动了半个幅度,就像断电的机器
人一样卡在一半。

  “嗯?”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捏了捏她的乳房,那种“挤捏”是玩物态度,
不带情感,只是确认她还活着,还会颤,还能继续被他玩下去。

  芸轻轻地“嗯”了一声,就一声,像梦话,像呓语,带着一种我听得懂你说
什么,但我没力气回应了的虚脱。

  我胸口发闷,手心发冷。

  他们两人还连在一起,身体贴着身体,汗水混在一起,精液还没有流出来,
或者说,她连收缩把它排出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他们抱着维持了多久,也许一分钟,也许三分钟。对我来说,像过
了一个世纪。

  我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从身体里干空,又抱紧、又调戏、又不松手。

  那一刻,我几乎觉得她是幸福的,既有高潮里幸福,又有被干到虚脱、被搂
在怀里不被丢弃的那种幸福。

  刘保全的手紧紧摁在她腰上,腰间肌肉一绷,忽然一挺、一拔,他的性器猛
地从芸体内脱出。

  “啵”的一声水响,像是哪根胶管突然被抽出积水,紧接着,一股混浊的液
体,白的、稀的、带着微红的,混着空气中淫热的腥气,从她穴口“噗哧”一下
猛地窜出来。

  那液体是堵在体内的精液与她被操得过度分泌的淫水积压在一起,一口气被
抽空通道后从湿润的、翻开的肉褶间爆涌出来的。

  啪——啪——啪。

  几道弧线状的水痕甩在地砖上,像有人把开水往冷地上泼,四溅开的粘滑轨
迹乱七八糟地划了一地,有的甚至打到了他小腿上,冰冷又黏腻。

  “啊……!”芸尖叫了一声,猛地一缩身子,本能地夹腿,膝盖一合,整个
下体抖得一阵,像是从生理到心理都遭到彻底裸露一样。她伸手想去捂,可手一
伸就被老刘拦住了。

  “别。”他声音低哑,带着那种按捺不住的掠食者语气,“别捂,让我看。”

  芸咬着唇,整张脸涨得通红,手停在空中,颤了一下,最后慢慢放下。

  她不敢再看地上那一滩狼藉。

  “啧啧……”他蹲下来看了一眼,从她腿缝之间、一直看着那湿漉漉的肉穴
还在一抽一抽地抖,像没回过神,还在痉挛地吐着乳白的汁液。

  “操到你这儿都堵住了……一拔出来就喷。”他笑得低沉,“你这小浪穴啊,
还真是会藏货。”

  芸的脸埋在胳膊里不敢动,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腿仍是本能地夹紧,但那夹
合的动作完全遮不住她穴口还在滑溜溜地一缩一缩,每一缩都再挤出一点残液,
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发出令人脸烧的响声。

  她试图往边上挪一步,想脱离这难堪姿势,谁知一动腿,穴口又是一阵涌动,
竟又滴下一大滴半透明的淫水,滴在他脚边的鞋面上。

  刘保全看着那一滴,看了又看,脸上的笑容像刀一样斜斜地划开。

  他站起来,手掌拍了一下她还湿着的屁股,啪啪两下。

  “夹着腿?晚了。”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黏糊,“你下面那张嘴都张开
招人了……你还以为捂得住?”

  芸浑身一颤,腿抖得更厉害,像是连膝盖都要软下去。

  她已经彻底不知道自己还能遮住什么。她的身体已经把一切都泄露了。最羞
耻、最私密、最无法抵抗的部分,早就……被他挖开看了个透。

  我本以为结束了。

  芸该拉上裤子,该走了。她该逃离这个厨房,逃离这场灾难,逃离那一地的
液体和她失控的喘息。可他不让她走。刘保全拍了拍她的头发,像拍一只被干瘫
了的小母狗。

  “来。”他说,“干完了要清理,不是吗?”

  芸没抬头,她似乎没听懂,也可能是假装没听懂。

  “嘴。”他又说了一句,语气很轻,但很硬,“用嘴给我舔干净。”

  芸整个人像触电一样一僵,背脊绷得直直的。她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
神里有惊、羞、抗拒、恼怒,甚至带了一点点哀求。

  可他只是盯着她,没动,也没说第二遍。就站在那里,光着身子,汗水还在
身上缓缓滑落,性器半软不硬地垂着,沾满了他们的痕迹,混着精液和她的分泌
物,淋漓带着点白沫和透明丝。

  “你……你让我……”她嗫嚅,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他笑了一下,“怎么?刚才操的时候不是你自己送上来的吗?现在嫌脏了?”

  她闭上眼。过了五秒。然后她缓缓弯下腰,跪下来,动作缓慢得像是在为自
己送葬,双膝曲起,腿还在微颤,膝盖不时擦到地砖,被冷得一抖一抖。

  她下体还在滴,透明的、乳白的、混着快感后的后遗症,从她肉缝间一滴滴
掉在地上,有些顺着她蹲着的腿流到小腿肚,划出黏滑的一道印迹,每一动,都
让穴口再挤出一点残液。而她自己却要张开嘴,对准他那还带着她体温、还覆着
她体液的性器。

  刘保全站着,把裤子拉链拉开一半,肉棒已经软了点,却依旧膨胀、肿胀着,
上面还粘着她的滑液和自己的精液,肉冠发紫,表面一层湿亮的汁,沿着棒身滑
落,正一滴一滴地滴到地上。

  芸闭着眼,把脸靠了过去,嘴唇轻轻一碰那湿热的肉棒,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她张开嘴,小心地、像在吞咬什么滚烫东西一样,把他那沾满体液的肉棒轻
轻含进去,用嘴唇一点点裹住,舌头抵着下面,把那些糊在上面的汁液慢慢卷下
来,含在嘴里,又不敢咽。

  刘保全站在她面前,手按在她的头顶上,感受她的嘴一点点在做活儿。

  她的眼角有泪,却不敢擦。汗和泪混成一团,头发贴在脸上,狼狈到了极点。
她一边用嘴清理,一边两腿还夹着,下体仍在无声地流着,那羞耻与屈辱,就在
她头低着吸吮的动作中滴滴作响。

  刘保全看着她的动作,眯着眼笑了。

  “啧啧……嘴巴也真能干。”他轻声说,“以后干完就给我舔干净,听到了
么?这才像个懂事的女人。”

  芸没答,只是小声“呜”了一下,眼角滴下一颗泪珠,顺着下巴滑进她自己
还含着的性器上——瞬间就被那温热的肉棒吸走,不留痕迹。她跪在那里,膝盖
贴地,腿间还在滴着高潮后的体液,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表情虚脱又顺
从。

  我突然想起以前。那时候刘保全要她做什么,哪怕只是约一次见面,都会笑
嘻嘻地求,发消息打电话半天不回,还得绕着圈子来。

  “小芸……你不是说要帮我的嘛。”

  “就这一次,我发誓,不会让你为难的。”

  “你男人不会知道的,我绝不会说出去。”

  他像一只永远跪在门口舔鞋的狗,一口一个“请”,一套一套软话。

  芸那时,还能挺着,说:“你别得寸进尺。”

  “有些事我可以帮,但不是这种。”

  “你再说下去,我就真把你拉黑了。”

  那时候的她,还有选择,还有底线,还有一个“施予者”的位置。

  可现在呢?这一刻,她没说一句反抗。

  他只说了“舔干净”她就跪下了,没有挣扎,没有推托,没有撒娇、没有哭
闹,只是默默地、顺从地、像是早就知道结局一样,跪下来完成他下达的命令。

  他不需要再哄她了。他发号施令,她执行。就像现在,她腿间还在滴着他的
东西,嘴里还含着他射过的性器,连声音都哽在喉咙里,却还是舔得一丝不苟,
仿佛舔得不干净就是她的错。

  她已经不是那个“被征服”的女人了,她是那个,“已经被调教好了”的女
人。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段记忆。

  那次我在后勤行政楼,听见刘保全打电话。那通电话的声音还在我脑子里回
响,像是从我骨头缝里钻出来的:“你也想来?不行不行,我也才上手没多久,
脸嫩着呢,等我调教调教再说吧……哎呀,放心啦,咱们两谁跟谁啊,谈钱就俗
了。”

  当时我听完只觉得胃发冷,像吞了一口锈水。

  可现在,看着她,芸,跪在厨房那一滩淫液和番茄汁混合成的湿地上,嘴里
含着刘保全那根肿胀的性器,双手放在大腿上,膝盖沾着地砖,不抬头、不说话、
只是一点点地用舌头舔着、卷着、清理着我无法直视的污秽。

  那通电话的每一个字,像是正好刻在我此刻看到的一切上。

  她的动作不快,但熟练得可怕。那不是一时情绪失控下的屈从,那是一种身
体已经学会该如何迎合的节奏。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让我崩溃的是——她竟
然还在流液。不是嘴里,是下面。

  我看见了,那从她交叠的小腿间滴落的、断断续续的湿痕。她的穴还在一抽
一抽地缩,像是残留的高潮还没结束,又像是在身体记住了某种节奏之后,自己
在迎合那根已经不在体内的肉棒。

  我听着她口腔里那种咕哝的湿声,听她含着他龟头的时候发出的细小“呜…
…啧”的气音,看她抿着嘴角,用舌尖小心扫过棒身下沿,连带着她自己留下的
汁液也不落下。

  她认真地低着头,一点点把那玩意舔得干干净净,像在完成某种职责。

  我忽然意识到……那通电话里的“调教”,现在不是过程了,是结果。

  她已经差不多了,她爽哭、她害羞、她脚还在发抖,可她已经能自己跪着,
用嘴收尾,不顾自己两腿间正滴得湿答答。她已经学会了顺从的姿势、舔的顺序、
什么时候要含到哪儿、什么时候要把舌头伸出来转一圈。那不是刘保全逼的。是
他给她铺好了方式、节奏、顺序、规矩。而她,已经内化进身体了。

  我不敢想,她是第几次了。

  我只知道,如果那通电话今晚再打出去,老刘该会说:“嗯,差不多能请你
们来了。”

  而她,会不会那时候……连跪下都不再犹豫?

            附原着第15—16章

            第十五章、夹疼了,懆

  「老公,你……你现在哪儿?」芸的声音听得来很紧张,隐约能听到细微的
息……

  「我在同事家里,要很晚才能回去。」我攥紧拳头,咬着牙撒了个谎。

  「要早点回来呀,我一个人在家害怕……」我听得出来芸松了口气。手机挂
断了,我的怒火却涌上来了,我在家里。

  而芸,就在门外!精神力伸展,我清楚的看到,芸用手抚着楼梯,给我打的
电话。她为什么对我撒谎?她又为对撒谎,她想做什么,她有什么瞒着我?我心
中涌起一股冲动,想要冲出去质问她,可当我的手快要碰到门栓时,在我极力克
制下,又缩了回来。

  芸并没有进来,手抚着楼梯,表情很不自在。她在等人吗?很快,我的猜测
得到了证实,大约过去三分钟,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笑嘻嘻走了上来。刘保全!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芸居然把刘保全带到家里,而且还是趁我不
在的时候……

  「你果然很听话,真的没有进去。」这时刘保全笑嘻嘻的走到芸身边,伸手
拍了一下芸丰翘的部。

  芸惊慌失措,和刘保全保持了一定距离:「请不要这样,你还是走吧,我老
公随时都会回来,你快走吧。」

  「走?你老公又不在家,你怕什么?」

  「我们进去谈,进去谈。」芸惊慌去开房门,我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寻找藏
身之所,在没有找到芸出轨的真相以前,我绝对不能让她看到。

  只是……就算我知道了真相,又会如何?我不敢想下去了,「不许进去。」
刘保全快步上前,抢过芸手中的钥匙。

  「给我,给我!」芸大急,上前去抢,刘保全一脸坏笑,把钥匙举的高高,
戏着芸,就是不肯给她钥匙。

  芸就差一点哭出来了:「我老公不在家,但也不能在这里,如果被外人看到,
我……我宁可死!」

  「想要钥匙也可以,你求我呀,求我干你,我就把钥匙给你。」「求求你,
别闹了。」芸急得有些魂不守舍了,不停的左右张望。刘保全嘿嘿笑着,用闲着
手解开了带,出那漆黑狞铮的凶器。「你干什么,你疯了!」芸低了声怒叱。

  「快点,用嘴帮我一下。」

  刘保全向前走了几步,把那东西向芸去。「刘保全,你不要太过份!」芸的
脸上惨白,整个身躯都在微微发抖。

  我也在发抖,这个该死的刘保全,居然想让芸帮他口!不会的,我心爱的芸
一定不会做这种事,一定不会,她一定会拒绝,踢他呀,只要你踢他一下,你就
能逃掉了,我在心里呐喊。我很想冲出去,又强忍住,痛苦我快疯了。

  「你帮我一下,我就和你进去,要是不,咱们就在这里耗着吧。」刘保全把
玩着钥匙,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踏踏……就在这时,楼梯响了,有
人走上来了,芸吓傻了,而刘保全不慌不忙,往下瞄了几眼。脚步声停了,没人
上来。

  「你还不,一会就真的上来人了!」「不,不,我不……」芸固执的摇头。
「你不主动,那我就主动,你老公快回来了,如果你不想被他看到,最好不要反
抗。」刘保全抓住芸的头发,强制让她蹲下,着老二不停的蹭她的脸。

  「嘴巴张开呀,大美女,就含一下,又不会死。」芸怒目而视,死不张嘴,
任凭刘保全那丑陋的东西在她的俏脸上来回磨蹭。

  「你不张嘴,我自然有办法让你张开。」刘保全嘿嘿一笑,伸手捏住了芸的
鼻子。10秒,20秒,30秒……芸的脸色红了,失去呼吸让她忍不住把嘴张
开了,等待己久的刘保全用最快的速度捅了进去。

  「唔……」

  「不要咬哦,千万不要咬哦……」

  「唔……」芸痛苦的发出唔声,头往后退,想要逃离,却没想到她这个动作
反而起了刘保全的兽,就见他用双手抱住芸的头,用力冲撞……噗哧,噗哧。黑
筋密布的丑陋在芸鲜的红进进出出,我的心都跟着碎了……为什么你不反抗?你
明明练过武,你为什么不咬他?你只要咬他一下,他这一辈子都不能在对你动手
动脚了,为什么!为什么!这时门外的刘保全突然加快了动作,将他那东西全部
顶了进去。

  刘保全的动作停了下来,芸却痛苦的翻起了白眼。这个混蛋,他……他居然
在芸的嘴里出来……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他,杀了他!我再也按奈不住心中冲动,
跑上前开门……

  「不!不行!」

  我的手停在门栓上面,一个劲颤抖,我现在和芸只有一步之遥,只要我打开
门就能解救她了。

  可是,如果我这时候冲出去,那我以后怎么和芸相处……可恶的刘保全,我
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就在我内心战之际,外面的刘保全又有了新的动作。

  他无视呕吐的芸,把他那软趴趴的东西靠近芸的脸腮,来来回回的磨擦清理。

  「你太过份了,我……呕。」芸痛苦的呕吐,我纠结的想死,想我和芸交往
这么多年,一直视她为女神,什么时候这般亵渎过她?

  芸不停的扭着头,躲避着刘保全那丑陋的东西,焦急的驱赶他:「够了吧,
你可以走了。」

  「帮我一下,清理一下嘛,用你的小嘴,一下我就走,马上就走。」刘保全
笑嘻嘻的,手顺着芸的衣领伸了进去,不停的捏她弹十足的房。

  踏踏踏踏……楼梯下面又传来脚步声,芸吓坏了,看着赤下身的刘保全,一
狠心,将他那软趴趴的东西到嘴里,上下动一下。「呕,这回可以了吧?快点穿
上,钥匙给我。」

  「这才乖嘛。」刘保全笑嘻嘻的把钥匙还给了芸,而芸接过钥匙飞快的开门。
我就在门后,没有躲闪,傻傻的站着,傻傻的等待着。不是我不想躲,而是我己
经没有力气躲避了。

  我的精神正在崩溃,头痛的要死,动都没有力气动了「别忙,别忙。」刘保
全从后面突然抱住芸,把芸的上衣解开,抓住她那对白的子,不停。

  「你……你还要怎么样?」芸浑身颤抖,说话都哆嗦了。因为她身后的刘保
全,又硬起来了……「再来一下,做最后一下,我答应你,做完这次,我就不和
你进屋了,嘿嘿,以后也不会……」「以后也不会找我了?」芸的声音惊喜参半。

  刘保全的眼睛死盯着芸翘的部,猛地咽了口口水,点头:「当然,说到做到
。」「好,你来吧,只要你以后不来找我,随便你搞!」芸说出这句话时,己经
羞得无地自容了「自己把子下来,把你的大白股对准我。」

  刘保全命令道。芸浑身一震,顺从的下股,辱的向刘保全撅起了股。「啪!
啪!啪!啪!」刘保全照着芸白圆润的丰狠打了几下,上面顿时变成了红色。

  「你……你变态,你你……」刘保全把手指伸进芸的下体,抠了一会,把沾
的手指拿给芸看:「你看呀,你水了,哈哈,你被我打的水了。」

  「才不是……我没有。」芸羞的头都抬不起来了「来,尝尝你自己的体。」
刘保全突然把沾的手指进了芸的嘴巴。

  「呕,呕……」芸巨烈的呕吐起来「啪!啪!」「不许吐,否则咱们还有下
次。」「呕……唔。」芸拼命忍不住,面带怨恨的含着刘保全的手指,喉咙在动,
但呕声却被她强行克制住了。

  「这才对嘛,好大的股,好圆,好。」刘保全抱着芸的部,连亲好几口,把
手指从芸的小嘴拿出来。又捅进了她的下体,沾了点,捅进了芸的眼。

  「你……你要干嘛。」芸惊恐的回头。「当然是你这个小了,你前面的叫你
老公夺走了处女,后面这个还没有吧?」

  芸提起子要跑,被刘保全抓住小腿,给拽住了:「哈哈,果然后面是原封,
那我就不客气了。」

  刘保全用手指又捅了几下,掰开芸的两瓣,把他那硬起的凶器顶了上去。芸
羞的面通红,一个劲哀求:「不要,求你了,你要真这样对我,我宁可死。」

  「太紧了。根本进不去呀,哎呀,还是前边算了。」刘保全改变目标,把他
那东西进了芸的小。芸长长的松了口气,就在这时,刘保全突然拔出,对准己经
被他掰开的菊花,狠狠捅了进去……一下进去一半!

  「啊……」芸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这种痛苦是体和灵魂双重的折磨。「别夹
的太紧,放松,放松,你夹疼我了!」刘保全用力动股,把芸撞的不停向前。

  而他像个骑马的将士一般,双手抱着芸的香肩,狠命冲撞……

  刘保全,我你妈!」我再也看不下去了,仰天大吼了一声……

  「啪!啪!啪!」刘保全抱着芸雪白的部,正在全力冲刺,或许是他太过投
入了,对我的吼声,似乎充耳未闻,只有芸浑身一震,惊恐失措看着房门。

  「有……有声音,我我我听到里面有声音。」芸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拚命的挣扎,想要逃离。「哪里有声音?我怎么没听到?你别动,别动,别夹了,
太紧了,在他妈夹我要出来了。」

  刘保全死死抱住芸的部,一点放手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冲撞的更厉害了,
「求求你,快放开我,我真的听到里面有声音。」芸己经哭出声来了。

  这时下面楼梯又传来踏踏声,刘保全侧耳一听,嘴里咒骂了一声,狠狠的拍
了一下芸的股,出一个道红痕,才满意的提上子。芸慌忙站起,此时她己经顾不
上疼痛了,用最快的速度提上子,整理衣服。

  这时从楼下走上来一个女人,是我家楼上的住户。小芸像驼鸟一样把脸死死
贴在墙上,看着那个女人走上楼,她仍然不肯挪动一步,直到刘保全从后面把手
伸进她的子,她才像受惊的小鹿一般,跳到房门前,手哆嗦着去开房门。喀嗒!

  房门响了一声,我搭在门栓上面的手顿时松了,一股恐惧感突然袭遍了我的
全身。我用最快的速度,扑向沙发,躲到了后面。芸要进来了,我的心,从没有
跳的这么厉害,突突突,突突突,根本压制不住。

  我……我为什么要躲?我怕什么?偷情的是她,我才是受伤者呀,我……我
躲个呀?房门打开了,芸的目光一直游离不定,似乎在寻找什么。刚刚我的吼声,
她一定听到了,精神力感知下,我看到芸颤抖着向沙发这边走来,我的心顿时跌
落谷底。

  终于到了揭幕时刻吗?是啊,也该坦白了,总这个样子,像个什么?我一咬
牙,刚想从沙发后面站起,就在这时,刘保全冲了进来,拦抱起芸,一边亲她的
脸蛋,一边向卧室跑去。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芸大惊失,一个劲吼。「当然是干
你了,刚刚我还没呢,难道你想在这里搞?」刘保全抱着芸跑到卧室门前,突然
停了下来,「不……不不行。」芸拚命摇头,羞的脸都红了。

  「外面不行,那就只能里面了,哈哈,在你和你老公睡觉的地方搞你,光是
想想,我就觉得他妈的刺。」

  「不许你提我老公,外面不行,里面也不行,今天到此为止,刘保全,你要
……再敢对我动手动手,我……我一定对我不客气!」芸的声音突然变得强硬了。

  「好啊,你不想搞是吧?我现在就去门外,大声的喊,说你偷人了。」刘保
全把芸放下,迈大步向外走去。芸一个飞扑,抱住了他的腿,一个劲乞求不要。

  「求求你,别闹了,我老公真的要回来了。」

  「哼哼,不想我闹也可以,让我出来,我马上走。」

  「好,好,我答应你。」刘保全下子,指了指半软半硬的,命令道:「跪在
地上,用你的嘴,含住!」芸犹豫了一下,顺从的跪在地上,着泪含住了那丑陋
的。噗哧!噗哧!

  刘保全抱着芸的头,不停向前动,就这样一一撞,将芸顶进了卧室……我的
精神己经崩溃了,当芸被顶进卧室的时候,我再也无法使用精神能力,只觉得眼
前一黑,我知道,这是要晕的征兆。

  不行,我绝不能在这里晕,绝对不能!我用尽全身力气站起,跌跌撞撞,跑
出家门。我一口气跑下楼,扶着楼梯,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啪!」耳朵清脆又响起,很痛,可和我的心痛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为
什么你不敢进去?为什么你不敢阻止?为什么?为什么?你你这个废物!

  「啪!啪!」我又扇了自己两记大耳光,像个孩子一样,捂着脸哭了,就在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拿起一看,一种想死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

  是芸打来的……我麻木的接通,就听手机里面传来芸的娇:“老公,你什么
时候回家呀,我很想你。”

  可笑,想我?你现在一边被别的男人干,一边还说想我?真他妈可笑。

  “我……”我喉结动了一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手机里头,芸哭了:“老公,呜唔,我想你唔……”真的是哭吗?到底是真
的在哭还是为了掩饰被时的呻声呢?在这一刻,我的脑子突然清醒了,我无法控
制的说了一句:“我到楼下了,宝贝,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啊……”芸突然惊叫了一声,手机挂断了,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迈步向
楼上走去。他妈的刘保全!房门打开了,芸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一看见我,就
扑到了我的怀里。

  “老公,我好想你,唔……”感受到她前的柔软,我就知道,她现在连罩都
没有穿……我苦笑着抚摸她的头,低声和她说:“走吧,咱们进屋去。”

  “嗯……”芸低着头,嗯了一声,才小声道:“咱们家来客人了。”

  “客人?”“刘保全,就是咱们学校的那个,是我打电话叫我来的,因为我
毕业的时候,有一张证书忘了,求他帮忙补回。”芸的谎话假的可怜。

  “是吗?”我不动声,拉着芸走了进去。

  “小飞啊,我刚来你家你就回来啦!”穿戴整齐的刘保全热情的了上来,我
心中又涌起一股要揍扁他的冲动。克制,要克制!我用力了口气,勉强挤出一丝
笑容,不是我不想说话。

  而是我现在根本说不出。笑的比哭还难看,我想,我现在就是这个样子吧。
和刘保全摸了一下手,我的身子又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他的手滑腻腻的,像针
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接下来刘保全和我说了些什么,我一句也没听到,我的大脑不受控制的转…
…又过了一会,刘保全向我告辞,临走的时候,似有深意的看了芸一眼,芸脸一
红,起身去送他。

  “我……”我抬起手,很想阻止,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芸送刘保全出
门,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才一瘸一拐的回来了。

  她走路的样子很吃力,脸上还挂着的泪痕,很明显,她刚刚又哭过。“你怎
么了?”我的心痛了一下,上前将她扶住。“刚刚不小心,跌了一下,没关系,
没事,我去下洗手间。”

  芸逃也似的冲向洗手间,她跑路的姿式很怪异,两条腿死死夹着,一瘸一拐,
我用微弱的精神力看了一下,她下子的时候,从眼里面出一股白色……

          第十六章、谁是谁的谁(1/2)

  由于我的电脑不是按照我设置的程式启动的,后台悄悄并清晰的记录了芸使
用的所有记录,包括了视频监控,声音监控,连桌面操作也做了录像。

  我已经知道了芸用了摄像头和IM软件,她用来做什么?怀着忐忑不安的心
打开了电脑全程记录的总合视频。电脑一个播放器窗口上清晰的显示出了芸的样
子,芸就像我昨晚到家时的模样,围着浴巾坐在床上,头发有点湿,可能刚洗完
澡吧。芸的手颤抖着打开了IM,又拿出手机,照着短讯输入了账号与密码。

  几秒后,电脑直接弹出了视讯窗口,看来已经有人在IM的那边等着芸了,
通讯马上连接好了,对方的样子也显示在播放器窗口里。我浑身都震动了一下,
竟然是,……是,是我的妹妹小雨!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雨)
说话了:“呵呵,挺聪明的,一看着个短讯就知道是做什么的,你背着小飞联系
和他也是这样的吧?说吧,你离不离开小飞?”

  妹妹是在帮我?害我?是妹妹设的局吗?为什么小雨要这样做?如果是妹妹
设的局,为什么她要让芸离开我?无数个疑问出现在我的心里。这时的小雨不再
是在我面前撒娇的单纯的小雨,也不是因为我的关心不够而去GAY酒吧里发泄
自己心中不满时候的小雨,纯粹是个女强人,黑社会里的大姐大。也许是继承了
我爸爸的强势,这样的气场,足够把我爸爸下属的几个分堂的堂主压得喘不过气
来,何况芸呢?

  “啊……没有,我和小飞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我爱小飞。”芸打了一个哆
嗦,连忙解释到。小雨的脸更难看了:“你爱小飞,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你
口口声声说爱着他,却和别人搞暧昧,这就是你的爱吗?你这是伤害他!”

  “没有,我只爱小飞。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暧昧过!也不会背着小飞和别人I
M,小飞知道的。我很少用电脑,我永远不会伤害小飞!”芸的态度强硬起来。

  如果我没有发现芸的奸情的话,我一定会认为雨在中伤她,芸坚定的态度也
会让我开心和骄傲。可是没有如果,芸现在的态度只会让我觉得是做了婊子又里
牌坊的妓女。呵呵,永远不会伤害我,可是她知道我的心已经被割的千疮百孔吗?

  “不会背着小飞和别人IM?那你怎么知道我给你的短讯是做什么用的?这
是不是你们联络的暗号?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暧昧过?呵呵,给你看样好东西。”
小雨轻蔑的说到。然后,视讯窗口里出现了画中画,画中画里出现了一个房间,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这是我的家。画面在移动,移动到了我家的厨房门口,厨
房门打开了,芸正在切菜……“啊……”芸大声叫了起来,慌张的关闭了视频,
“你到底想怎么样?”雨冷哼一下:“怎么样?你想怎么做婊子我不管,但如果
你伤害小飞的话,哼哼,你好自为之吧。”

  视讯就此结束了,小雨下了线。芸弯着腰,抱着腿,就像昨天我的家见到的
一样。“小飞,对不起,但是我不想伤害你。我又不想里开你,我该怎么办?难
道我真的那样子结束吗?”芸抬起头,“小飞,我真的不想伤害你。”然后电脑
关了,视频也到此结束。

  ……

  我静了静心神,真相也许在这段视频中,不然芸不会这么慌乱,找到这个视
频再说吧。

  我打开了我电脑里的追踪软件,追踪软件里集成了很多我们特工用的黑客入
侵功能,这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悄悄的跟踪定位用的,也为了寻找对方电脑里的犯
罪证据。如果把我们使用的工具放到民间,绝对能引起轩然大波。在追踪软件里
找到了小雨的IP,连接到了小雨的电脑上,幸好这个时候小雨正在用电脑还没
有关机,在小雨的电脑的IM接收文件夹里找到了这个视频,我点了下载。

  是小雨IM接收文件夹里的,那么,一定是有人传给她的。传给她的人是谁
呢?我又以软件里的网络安全局的管理用户连接上了IM的服务器,经过筛选索
引,给小雨传视频的只又一个IM账号,看来就是用这个IM号的人给小雨传的
了。又查了这个账号的属性,这个账号只用过一次,加过小雨一个联系人。而且
传过这视频就注销掉了,我又定位了一下,这个账号是在一家网吧里申请的,加
入小雨之后传了视频,就立刻下线账号就注销掉了。

  看来这绝对是一个阴谋很狡猾的手段,经过网络安全组都找不到这个人的痕
迹,那个网吧的监控里,也不可能有了,一个人能在网上把尾巴扫的滴水不漏的
人,怎么会让自己出现在监控呢?查,肯定是查不到了,线索又断了。“叮”的
一声,电脑提示下载完毕,真相,要会浮出水面吗?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打开了
视频……

  视频里,镜头一直从我家的客厅晃到了厨房门口,厨房门打开后,芸在切菜,
在切西红柿。镜头继续前进,然后在门后的调料柜上固定住了,镜头正好对着芸,
一个身影从镜头里出现了,并走向芸。刘保全,不错,我恨不得砍了他的四肢然
后用盐水泡他一周之后再杀了他也难解我心头只恨。芸注意刘保全来了,回过头
笑着看来他一眼,又继续切西红柿。

  芸在对他笑……芸在笑……我的心又被捅了一刀,以前不管芸如何与刘保全
通奸做爱也都是被逼无奈的,至少从我用精神力,或者视频里看到的,都能明白
芸是被刘保全的淫威胁迫而被刘保全操进自己的身体里的。可是今天,芸没有半
点被威胁的感觉,却是像一个贤妻做饭时看到丈夫走过来一样满足的笑……视频
还在继续,刘保全走的芸的身后,从后面搂住芸的腰,下巴放在芸的肩膀上,那
张有皱皮的脸贴在芸的脸上轻轻的蹭着。芸捏起一片西红柿,喂给还放在自己肩
膀上满口都是黄牙的嘴里,一脸幸福,丝毫看不出是曾经被胁迫受尽委屈的芸。

  ……

  手上一阵疼痛,原来我已经把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烟还攥在手里,不知道
什么时候已经把手烧了一个水泡,我却豪无感觉。这是我最爱的女朋友芸呢还是
刘保全家里的妻子芸?看来芸的身体在不断的被刘保全征服,就连心也被征服了,
我记得第一次收到那个在冰蓝私人会所芸边与我打电话边被刘保全玩弄的视频时
候,虽然也是被芸欺骗,但心里知道芸是被淫威胁迫的,所以蕾问我会分手吗?
我肯定的说不会,因为芸有苦衷,我作为她的男人这个时候不能落井下石,我要
帮她。可是现在,芸还是有苦衷吗?还是被迫的吗?

  视频还在播放,刘保全的手从下面伸进了芸的衣服里,在小腹的位置上抚摸
着,芸还在切着西红柿,但动作明显慢多了。抚摸了一小会儿,一只手从后面伸
到背部动了一下,我知道,那是解开了胸罩的扣子。两只手又绕到前面往上摸去。
从衣服外面看,已经摸到乳房了,两只手,在芸的衣服里,正对着那我从来都当
成瓷器一样的乳房上,狠狠的攻城略地。芸的身子在颤抖,小嘴微张,手还保持
切西红柿的姿势,但已经不再动了。

  刘保全又把手从芸的衣服下面拿了出来。该结束了吧,我心里想到。但是并
不是我想的那样,刘保全抓住芸的衣摆往上一推,芸的整个乳房像玉兔一样跳了
出来,在空气中欢快的跳跃着。刘保全的手又摸了上去,两只手手掌托这乳房的
下面,拇指雨食指轻捻着乳头。芸的身体随着刘保全的捻动一阵一阵的颤动着。

  “啊……”一声轻哼,从芸的口中发出,也这一声轻哼,吧芸给惊醒了,
“出去出去,你进来我就做不成饭了。”芸的声音里充满了娇嗔与可爱。可是这
可爱的语气从来没有对我使过,在我面前,芸把自己摆在亦妻亦姐的位置上,永
远板正着脸,包括做爱的时候,可是在这个胁迫她的男人面前,表现的那么甜蜜
可人,又那么自然。刘保全估计骨头都被这声音给美酥了,可是我的灵魂却被这
娇嗔的声音震碎了。

  “我想在厨房操你。”刘保全的声音像梦魇一样响起,永远都是那么粗鲁。

  芸拒绝着,又吻了他一下,“现在不行,我还要做饭,下次吧。”芸拒绝了,
但说的是现在不行,下次吧。还吻了他,这算拒绝吗?

  刘保全的手拿开了,向后退了一步,芸正要整理衣服,刘保全忙说:“别动,
就这样,我喜欢这样看着。”芸笑了一下,又开始切菜,任凭乳房在色迷迷的眼
睛下晃跃着……视频到此已经结束了,我却已经麻木的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了,芸
与刘保全接吻了,还是主动吻他的。

  我回忆了我所有知道的芸与刘保全通奸的三段情节,第一段,在小旅馆的床
上,芸强烈要求刘保全带套,从一而终都是被动的。第二段是在冰蓝的私人会所,
那时刘保全已经不戴套插入了,而且芸也不自主在刘保全插入的时后搂紧了他的
背,第三段是某个公厕,那时刘保全已经可以用芸最反感的后进式操她了。

  看来每一段,都是芸的肉体被征服的过程,不,还有芸的心。不然,在我知
道的第三段通奸的视频里,刘保全在她体内射过之后只说了一句不要整理,就这
样穿着内裤就出去了,芸在厕所犹豫了一下,就不整理穿着内裤就跟着出去呢?
看来芸不只是身体被征服,连心也一点点的被征服跟着堕落……而这三段通奸的
情景,都不抵这一个视频,这个视频芸没有被操,但却更让我心痛,那三次,芸
都是被动,刘保全舔过芸的全身,就是没有吻过芸,而这次,芸却主动吻他了。
怎么我觉得我像一个局外人或者是芸的情人,他们才是一对真正的夫妻,我才是
第三者。

  蕾现在在哪里?如果蕾再问我,会不会分手,我该怎么回答,芸她真的有苦
衷吗?用得着我的拯救吗?或许,芸会主动和我分手,和刘保全幸福的在一起吧?

  ……

  做为一个经过训练的特工的我,很快平复了自己的心绪,又重新考虑一个问
题,芸只是一个受害者,是谁?还对我很熟悉,知道我的手机号。知道我妹妹,
连蕾都知道。如果不是蕾反侦察能力强,恐怕早暴露了吧。为什么要设这么一个
局,难到仅仅是要我和芸分手,那完全不必这样做,应该是对付我的。刘保全又
是在这个局是什么样的角色呢?

  我又点燃一支烟,揉着太阳穴,脑子里一片混乱,小雨到底知道什么?从她
们的对话我知道了,小雨只是在维护我,知道的并不多,不然芸明明已经和别人
通奸了,小雨还在说只是暧昧。还有小雨的视频到底哪来的?应该说是谁传给他
的,和传给我的是同一个人吗?如果是,为什么不传芸与刘保全通奸是的视频,
那样,效果不是更好些吗?总之,小雨,也卷入了这一个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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