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吧!我的人生】第三章
作者:哎呦机器猫082026/05/11发表于:sis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624字
第三章母亲偷偷嫁人了
白水县西边二十里地外,一望无际的药田中,十来个汉子正弯腰劳作,时不时发出几句爽朗的吆喝声。
曹庄,近百余户人家错落分布,按每户平均六口人算,庄子里足足六百余人。
曹庄中心位置,一座五进院的庄园。
曹昆正在书房中,看着书桌上摆放的三样东西,他满意地笑出了声:「看来当初我那位便宜义父也没白认。」
两幅修炼神府境的观想图,一幅是金翅大鹏神鸟图,另一幅是兵甲浴血神魔图,两幅图都是他义父临摹的,神鸟图是义父自己修炼的,大概有原画的七分道韵,兵甲图则是兵甲宗流传的,只有原画的三分道韵。
另外还有一本册子,是他花了半个月的时间,为白菲菲精心打磨的人生剧本,如今有了这三样东西,他的武道之路又能往前走一步了。
曹昆收拾好东西走出书房,询问了下人得知白菲菲正在后院花园,经过这半个多月的相处,他发现白菲菲虽然经常发呆,却没有一丝恢复记忆的迹象。
后花园,凉亭中。
白菲菲端坐在石凳上,目光呆呆的看着花园里争奇斗艳的花,显的非常苦恼。
她虽然那日听曹昆讲了两人的故事,总感觉那个故事如梦似幻不真实,但是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也就试着慢慢接受,开始把那些故事当作自己的人生。
曹昆站在不远处,看着凉亭里白菲菲端坐的身影,女人身材修长、姿容艳丽,比花园里最盛放的花都要娇艳,乌黑的青丝垂至腰臀,白裙随风飘扬,宛如水中摇曳的凌波仙子,令人心生向往。
他走到白菲菲身旁,轻声地说道:「夫人,是在看花吗?」
白菲菲闻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水灵的大眼睛看了一眼曹昆,缓缓道:「试着在想一些之前的事情。」
曹昆看着对方那完美无暇的俏脸,心中暗自咽了咽口水,内心警戒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过了今天就一切水到渠成。
「夫人,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我已经从师门为你求到了灵药,今天就能到了,到时候你的失魂症就会好的。」
曹昆坐在白菲菲旁边,仍然是满眼深情地说道。
白菲菲闻言轻轻微笑,温柔说道:「谢谢你。」
曹昆见状伸手牵起对方的手,将对方轻轻拉入怀中,白菲菲的手有些颤抖,身体也有些不情愿,似乎又有些紧张,但还是犹犹豫豫的倒入对方怀中。
「夫人,你我夫妻不必说谢。」
「那个,曹昆。」
「怎么了?」
「我以前怎么称呼你?」
「曹郎。」
「呀!有些肉麻。」
「还害羞了。」
「讨厌,我都失忆了,你还欺负我。」
白菲菲羞涩的抬头看了眼男人下巴,握着男人的手悄悄与其十指相扣,她在试着与对方相处。
当晚,卧室之中。
白菲菲服用了曹昆给她的灵药后,不一会儿就躺在床上昏睡过去,片刻后,曹昆悄悄推开卧室门走到床前,看着床上安静昏睡的女人,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笑容。
「有这迷神丹的加持,织梦锁魂术的效果更加顺利。」
说着,他上床盘膝坐下,闭目默默运起自己因为修炼《织梦锁魂术》而提前有的神魂之力,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跨越时空,悄然注入白菲菲的意识深处。
躺在床上昏睡的白菲菲身躯一震,秀眉紧蹙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意识朝着某个遥远的点坠去。
白菲菲做了一个梦,梦中她是江南白家的千金小姐,从小到大都幸福快乐,家庭美满的活着,直到那一日。
「小姐,您跑慢点啊!小心脚下。」
丫鬟小翠提着裙摆,气喘吁吁地跟在她后面,小脸跑得通红。
「小翠、小翠,你快来看呀!这里的桃花好美啊!」
自己拎着裙角,赤着一双雪白玉足,在寒山寺后山绚烂的桃林开心奔跑,她跑得太急、太开心了,没注意脚下凸起的石头。
「哎呀!」
左脚一崴,钻心的疼痛传来,身子瞬间失去平衡,她惊呼着向前摔倒。
「姑娘,小心。」
一个声音清澈温润,又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其中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在她耳边响起。
白菲菲惊魂未定,睁开双眼,抬头看到是一个少年紧紧抱住自己,这才没有让自己摔倒。
对方长得眉清目秀,鼻梁挺直,第一次在陌生异性怀中,她不禁俏脸泛起红晕。
「多、多谢公子相救。」
她慌忙移开视线,不敢与之对视,赶忙站起身,这才感觉到左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疼痛,皱眉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姑娘如果不嫌弃,小生那里有跌打方面的药膏,可以缓解姑娘的疼痛。」
少年见状低声说道。
白菲菲看着自己红肿起来的脚踝,又看了眼俊秀少年,点头说道:「那就有劳公子了。」
在小翠的搀扶下,她坐在旁边一块光滑的石凳上。
少年转身离去,很快又回来了,手中多了一个包裹,少年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地将黑糊糊的药膏敷在她红肿的脚踝处。
「嘶!」
冰凉的触感让她轻吸一口气,脚踝下意识的缩了下。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少年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飞快低下头。
「公子,怎么称呼?」
白菲菲轻声问道。
「小生曹昆。」
少年低声回道。
敷好药后,曹昆用干净的布条仔细替她包扎好,这才站起身,眼睛看着地面,温声说道:「姑娘试着走一走,应该好多了,天也快要黑了,山路不好走,姑娘还是早些回家吧。」
她在小翠的搀扶下站起身,感觉脚踝处的疼痛大减,已经能勉强走路,看着身前这个不敢与自己对视的少年,忽然起了顽皮的心思,歪着头,大眼睛眨了眨:「公子,你抬头看看我。」
少年身子一僵,好半天才抬起眼,目光也只敢落在自己的肩头。
「我好看吗?」
白菲菲笑盈盈地问道,眼睛里带着狡黠的光芒。
少年闻言瞬间脸庞通红,慌忙退了一步后颤声道:「姑娘,很好看。」
说完,狼狈地转身,然后快步消失在桃林深处。
白菲菲看着少年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姐!您真是的,怎么能出言调戏人家公子呢!」
小翠在一旁跺脚,又好笑又无奈。
「他真有意思。」
白菲菲望着曹昆消失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三天之后,白菲菲又随着娘亲来到寒山寺上香祈福,她询问了寺庙内的僧人,才知道对方是在寺内求学抄录佛经。
她来到藏经阁,然后翻看曹昆所抄录过的佛经,发现每一本佛经典籍里,都偷偷夹着一片桃花花瓣。
花瓣的边缘处,还有指甲小心翼翼掐出的一点痕迹,像是不经意的装饰,又像是某种笨拙的标记。
自那之后,白菲菲来寒山寺的次数就莫名多起来,直到有一次,她在丫鬟小翠的掩护下,趁着娘亲与住持说话,悄悄溜到后山客人居住的地方,找到正要去藏金阁抄录佛经的曹昆,并塞给对方一包还带着她掌心余温的点心:「曹公子,尝尝这个,我自己学着做的。」
曹昆红着脸,飞快地接过去,藏进袖袍之中低着头,声音比她还小,道:「小生多谢姑娘。」
然后匆匆转身离开,白菲菲觉得那背影怎么看都挺有意思。
不过在拐角的地方,曹昆忍不住回头偷偷望了她一眼,两人目光一触即分,白菲菲感觉自己的心怦怦直跳,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悄然滋生。
白菲菲知道这样不对,她是养在深闺大院的白家千金,家门规矩大,将来要嫁也该是门当户对的豪门公子。
对方,只是一个来路不明的书生,可是每次遇见对方,听着对方清润的声音,看着对方羞涩的模样,她都心跳的厉害。
渐渐的,两人见面的次数多了,也开始慢慢地熟悉起来,两人相约桃林深处,谈论诗词歌赋,研究琴棋书画。
直到一天雨夜。
春雷滚滚,大雨滂沱。
她浑身湿漉漉跑到寒山寺,不顾一切地拍打着曹昆的房门,手掌拍得通红,混合着雷雨声,显得非常无助。
父亲要将她许配给江南知府的公子,那个人是纨绔子弟,青楼妓院,烟花柳巷是常客。
她反抗,她哭闹,她绝食,可是父亲铁了心要让她嫁,还把她锁起来,于是她在小翠的帮助下从家里逃出来。
「吱呀。」
门开了,曹昆看着门外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的自己,脸上满是心疼。
「白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曹昆!」
白菲菲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不管不顾地扑进对方怀里,紧紧抱对方放声痛哭,把所有的委屈一股脑说了出来。
「父亲逼我嫁人,要嫁给那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纨绔。」
「我不要,我不要嫁给别人。」
「曹昆,带我走,我喜欢的人是你,我只想嫁给你。」
「菲菲,我也喜欢你,我们走,我们远走高飞。」
曹昆紧紧抱着她,声音沙哑的说道。
然而,两人还没有出寒山寺,父亲就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丁护卫,紧跟着她到了寒山寺,狠狠分开两人,并且当着她的面对曹昆拳打脚踢,棍棒相加。
自己跪在冰冷的大雨中,苦苦哀求父亲放过曹昆,父亲狠狠地将自己甩开,对着庭院中被打的曹昆怒吼:「区区一个卑贱的商贾之子,也敢觊觎我白家千金。」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给我往死里打,废了他的武功,把他给我扔出去,再敢靠近菲菲半步,老夫要你的狗命!」
看着曹昆被打的奄奄一息,武功被废后丢在泥泞的山路上,她哭的伤心欲绝,最后她被父亲强行抓了回去,锁在家中。
回到家后,她用平时裁纸的剪刀抵住喉咙以死相逼,最后还是母亲心疼自己,苦苦哀求父亲这才勉强暂缓婚事。
就这样过了半年。
她正坐在窗前绣着一幅鸳鸯戏水图,听到贴身丫鬟小翠在外面打听到,说曹昆已经被自己家人给逼死了。
针尖,猛地刺入了指尖。
鲜红的血珠滚落,恰好染红了绣布上那只鸳鸯的眼睛,如同泣血。
她没有哭,没有闹,只是静静地在窗前坐了三天三夜。
三天后,她收起女儿家的胭脂水粉、绫罗绸缎、诗词歌赋,开始读佛经抄佛经,只为离他近一点,离那个有他的回忆近一点。
两年后。
家里因为朝堂党派争斗,被政敌抓住了把柄,一败涂地,家产充公,父亲在狱中忧愤病逝,娘亲承受不住打击,郁郁而终。
她变卖了自己藏匿的几件首饰,遣散了家中忠心耿耿的仆人,独自一人上了寒山寺准备出家。
可主持大师说她尘缘未了,只是让她在寺庙内带发修行。
直到那一天,同样的春雷滚滚,同样的大雨滂沱。
她跪坐在佛堂,额头贴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卑微恳求:「佛祖,信女白菲菲,不求长生、不求福报、不求解脱,只求来世能再遇见他。」
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她回头望去,那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那双眼睛,那眉骨轮廓,那紧抿的唇,比记忆中成熟了,饱经风霜气质也变得冷峻凌厉,如同出鞘的利剑。
白菲菲跪坐在冰冷的蒲团上,死死地捂住嘴,泪水汹涌,心思翻涌。
是他。
他没死。
他还活着。
白菲菲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她丢掉手中的念珠,猛然扑进对方怀里,泪雨婆娑地喊道:「曹郎!」
曹昆也抱着她,声音在她耳旁低声嘶哑地叫道:「菲菲!」
两人在佛堂里,在漫天大雨、在滚滚雷声中,跪在佛像前,没有红烛高香,没有三媒六聘,没有凤冠霞帔,没有宾客满堂。
彼此为证,天地为媒。
曹昆紧紧握着她冰冷的小手,目光坚定一字一句说道:「佛前许我三生愿,不负如来不负卿。」
她也泪如雨下,用力点头回道:「君若不负,生死相随。」
记忆迅速退去,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卧室内,白菲菲猛然睁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泪水完全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梦里所有的甜蜜、痛苦、都是那么的真实,已经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抬头,视线模糊地看向正坐在床前的那个人,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曹郎,我想起来了。」
曹昆坐在床前,闻言深情款款的伸手抓住白菲菲的手,迟疑道:「夫人,你真的都想起来了吗?」
白菲菲看着曹昆,嘴角露出一抹轻柔地笑容,道:「嗯,真的。」
曹昆闻言心里清楚,自己造梦成功,当即直接上床,一把将白菲菲揽入怀里,高兴地道:「啊!夫人,我好开心啊!」
白菲菲缩在男人怀里,内心感动,同样开心地道:「曹郎,谢谢你。」
说着,主动抬头去亲吻曹昆的嘴唇,可她的动作明显有些生疏,心中不禁闪过一丝狐疑,自己为什么会感到陌生。
可两秒钟后,随着曹昆主动回应,张开嘴包裹住她的小嘴,开始温柔地滑动、挤压时,她也开始慢慢地配合起来。
「滋滋滋~」
随着热吻的时间越来越长,曹昆的舌头已经撬开白菲菲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卷起对方香软的小舌,就是一番热吻,同时也将白菲菲压倒在床上,双手不自觉的开始抚摸对方的身体。
「曹~曹郎,等一下。」
白菲菲用手抵挡住曹昆的双手,俏脸一片通红的躺在床上。
「怎么了?」
曹昆闻言喘着粗气,不解的低下头,看着怀中白菲菲问道。
「曹郎,我们还没有成亲呢!」
白菲菲红着脸,怯生生的小声说道。
曹昆闻言脸色陡然一变,然后立刻转为一副愧疚之色,低声说道:「对不起,我太着急、太激动了。」
心里却在想:「妈的,怎么把这部分给忘记了。」
白菲菲没有看到曹昆的脸色,仍然红着脸害羞说道:「没关系,我不介意。」
曹昆此时也只能停下所有动作,紧紧抱住白菲菲的身子,将女人的脑袋贴在自己胸膛上,轻抚对方的后背。
片刻之后,白菲菲在男人怀里蹭了蹭脑门,饱含情意又不解问道:「曹郎,你为何一直叫我夫人?」
曹昆闻言早有腹稿,伸手勾起白菲菲的下巴,面色一肃,说道:「菲菲,早在佛祖面前,我们两人许下生死相随的誓言,你在我心中就已经是我的夫人了。」
白菲菲眼眸里满是欣喜,语气娇羞的说道:「曹郎,我想早点做你的妻子。」
说完,紧紧抱住对方。
「好,那我们三日后成婚。」
曹昆笑着点头回道,心里想着这次造梦效果完美。
————
另一边,方府后院,密室内。
我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周身弥漫着厚重的气势,体内阴阳真气运转周天,顶上开始浮现虚幻三花,并且在真气的洗刷下,三花也慢慢凝结起来。
许久之后,我缓缓收功,自语道:「在大悲的意境中,真气流转更加迅速,而且真气的融合也更加和谐,就连武道真意都在融合,若是加上搜集来的宝药,不出三个月我的伤势就能彻底恢复。」
紧接着,我皱起眉头,因为那种大悲的意境不能持续长久。
想到此处,我又从腰间储物袋中将引魂玉拿出来,手指摩挲着了片刻后,这才将它贴在额头,看起了母亲的神魂记忆。
仍然是那个房间,仍然是那张大床,母亲赤裸裸躺在床上,这一次她没有喝酒,只是紧咬着嘴唇,周海同样赤身裸体,接着就是长达半小时的狂风骤雨,事后,周海将储存满精液的避孕套从下身撸下,扔在床角。
我看着那个男人如此欺辱母亲,心中涌起极致的伤心。
「老婆~」
心痛的眼里浮现出水雾,就连脸上都露出一抹杀意,恨不得回到过去,亲手将周海那个混蛋碎尸万段,可是那又不可能,心痛和杀意化作无尽的悲伤。
我从储物袋中掏出搜集来的宝药,张口吞下去后开始运功,在体内阴阳真气流转下宝药精华迅速被吸收,顶上三花不自觉浮现在头顶,在阴阳真气的洗礼下恢复、蜕变。
就这样,每当我从大悲意境中退出,就翻看母亲被欺辱的记忆,接着吸收宝药用功疗伤,缓缓恢复三花大药,周而复始。
————
三日后。
今日的曹庄被喜庆氛围所包围,因为曹庄少庄主要成婚了,曹庄老庄主收到儿子要娶妻的消息时一脸懵,便和夫人连忙从县城中赶到曹庄。
此刻,曹雄和夫人苗氏正坐在自家庄园的大堂主位上,老脸满是高兴神色,因为他们老曹家三代单传,儿子曹昆这些年练武一直没有娶妻生子,都三十好几的人了。
这些年看着儿子年龄一天天变大,他和夫人也是急在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今日儿子终于要成婚了,虽然是个不知根底的女人,但他也顾不了那么多。
「吉时已到!」
现场负责司仪的媒婆高喊一声,看着大堂站着的新郎和新娘,一切准备就绪,接着大声喊道:「一拜天地!」
曹昆和白菲菲一同跪在喜堂上,向外面的天地深深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曹昆和白菲菲起身、转身,对着喜堂上坐着的曹昆父母跪下,深深一拜。
「夫妻对拜!」
曹昆和白菲菲拜完高堂,二人又重新站起身、转身,面对彼此跪下来,又是深深的一拜。
「礼成,入洞房!」
随着媒婆最后的宣告,喜堂内的两人在众人的见证下,正式成为了夫妻,现场围观的一众亲戚朋友也是一片欢呼。
侍女带着白菲菲穿过长长的廊道,进入后院早已准备好的洞房,而曹昆则留下来招待参加婚礼的宾客。
这时,曹雄走到儿子身边,低声对着曹昆问道:「儿子,新娘是哪家的姑娘?」
曹昆笑道:「父亲,您和娘放心吧,好人家的姑娘,是我师门的师妹。」
「那就好、那就好。」
曹雄闻言老脸笑成一朵菊花,随后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开始呼朋唤友招呼众人吃好喝好。
另一边,后院面积颇大婚房内,四壁贴着喜庆的红色囍字剪纸,地上铺着厚厚地绣有鸳鸯交颈的红色地毯,屋内中央摆放着一张朱漆描金的八仙桌,桌上放着一些瓜果蔬菜,还有两只正在燃烧的大红烛。
屋内东边是龙凤呈祥大木床,床上鲜红的铺盖同样绣着金色的鸳鸯交颈图,床榻上鲜红的囍被整齐叠放在角落,白菲菲身披嫁衣静静坐在床边,心情紧张地等待着。
桌上的红烛燃烧到三分之一,曹昆带着浑身酒气推门而入,看着身穿嫁衣坐在床边的白菲菲,掀掉对方的红盖头,盯着对方那绝美的俏脸,笑道:「夫人,我来了。」
白菲菲闻言抬微螓首,轻声说道:「相公,该饮合卺酒了。」
「好,都听夫人的。」
曹昆笑着,牵起白菲菲的小手,两人来到桌旁坐下,他拿起酒杯到了两杯,然后与白菲菲交杯一饮而尽,说道:「夫人,春宵苦短,我们早点上床歇息吧!」
白菲菲闻言呼吸一骤,瞬间感觉自己的脸蛋儿发烫,呐呐道:「请君怜惜。」
见状,曹昆哈哈一笑,直接将白菲菲柔若无骨的娇躯抱到床上,在他善解人衣的行动下,立刻一具活色生香、又极具成熟之美的娇嫩白润胴体,就展现在他眼前。
见状,曹昆迅速将自己脱的只剩下一件短裤,紧接着双手勾住短裤两边,然后褪下扔在地上,此刻,床上的两人都已经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呀!好大!」
白菲菲被曹昆硕大的肉棒吓了一跳,美眸瞬间瞪大,口中发出不可置信惊叹。
那东西的尺寸完全超出她想象,粗壮如小儿手臂,长度也惊人,通体呈现出一种暗红的诡异色泽,散发着狰狞的气息,最另她惊讶的是青黑色血管盘旋其上,仿佛苏醒的怒龙充满力量。
「夫人,乖乖分开腿,让我也来看看夫人的宝穴。」
曹昆脸露淫笑,俯身趴到了白菲菲双腿之间,双手扶着白菲菲的双腿微微用力,白菲菲迟疑了一下,听话的分开双腿,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吟,原本白润的身体逐渐变成粉红色。
曹昆跪趴在白菲菲双腿间,两根拇指轻轻拨开女人的大阴唇,发现那里不知何时已经糊上了一层晶莹薄浆,微微泛着水光。
他两根拇指一左一右缓缓拉开,粉嫩的蜜穴悄然开口,热烘烘的气息从中弥散,曹昆终于看清楚白菲菲的宝穴。
粉嫩的穴道狭长,穴口极其狭小,感觉还没有筷子粗细,里面的嫩肉仿佛是在害羞一缩一缩,相互挤压,从其深处缓缓流出无色的淫液,那香甜的气息不禁让他把嘴巴贴上去,并伸出舌头亲吻起来。
「咿呀!」
白菲菲发出一声娇呼,连忙伸手阻挡男人,羞耻道:「不要,相公,脏!」
曹昆舌尖来回在蜜穴深处勾动舔舐,尤其是那一枚敏感至极的阴蒂,更是重点关照它,直把白菲菲舔的娇躯颤抖,最后身子痉挛小小高潮一番才罢休。
「夫人的宝穴真是美味佳肴。」
曹昆抹了一把嘴边的淫液,赞叹道。
「嘤~」
白菲菲双眸之间尽是迷离水雾,全身汗涔涔的颤抖了几下,床榻间弥漫起阵阵馥郁的香甜气息。
等到白菲菲的高潮有所缓解,曹昆伸手将对方的双腿架起,挺着早就快要爆炸的大肉棒,在湿漉漉的穴口蹭了蹭,俯身压在白菲菲身上,低头看着身下俏脸通红,颠倒众生的美人深情道:「夫人,我要来了!」
「相公,等一下。」
白菲菲闻言稍稍回了回神,连忙开口阻止男人后,伸手从头下的鸳鸯枕底下扯出一方洁白的手帕,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手帕垫在自己屁股下面。
「相公,可以了。」
曹昆见状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对方早就是妇人了,不会有落红,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双手托起对方的双腿,将白菲菲的身子折叠起来。
白菲菲双膝被迫夹住自己乳房,双脚朝天,下身臀部脱离床榻,蜜穴也是一副被迫朝天淫荡姿势。
曹昆肉棒倒悬,龟头竖直朝下,抵在白菲菲的蜜穴外,慢慢向下压,龟头强硬的分开两瓣肥美阴阜,撑开细小的穴口,一点点向里面插进去。
「嗯~」
白菲菲双眸微闭,秀眉蹙起,朝天的小脚十趾蜷缩,发出轻声娇吟。
曹昆呼呼喘着粗气,对方的蜜穴实在是太紧了,根本不像已嫁过的妇人,反而更像待字闺中的少女。
他稍作休息,龟头再次开始下探,当他触碰到一处薄膜之时,曹昆眼中闪过不可思议的神色,他不懂对方怎么会是处子身。
白菲菲仿佛察觉到,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就要来临,她美眸睁开一条缝,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曹昆,双手紧紧抓住男人的手臂,眼神中露出一抹深情鼓励。
果然,下一刻,曹昆腰身猛然一沉,龟头破开那层象征纯洁处子的薄膜,势大力沉的一下,破开处子薄膜后,更是破开了深处层层黏滑湿热的肉壁,一插到底,彻底贯穿了白菲菲的肉穴。
「啊~」
白菲菲发出一声凄惨的娇吟,双眸猛然睁开,俏脸上都是痛苦神色,眼角处生理性的泪水忍不住流出来,她立刻泪眼婆娑的抽噎道:「相公~那里好痛啊~」
「夫人,放轻松,一会儿就好了。」
曹昆轻声安慰道,接着他抬起腰臀,肉棒好似和肉壁黏在了一起,穴口处的嫩肉开始外翻,一丝丝殷红的鲜血被带出,缓缓滴落在床上铺着的洁白手帕上。
「啪~啪~啪~」
曹昆一下一下开始抽插起来,阴囊重重的拍打在白菲菲双股间,发出阵阵清脆响亮淫靡之声。
白菲菲皱着眉,咬着嘴唇,难以忍受的疼痛让她口中发出哼唧、哼唧呻吟。
片刻之后,曹昆越插越起劲,白菲菲也没有先前的痛楚,反而口中颤抖说道:「相公~啊~感觉~好奇怪~啊啊~」
曹昆见状淫笑道:「夫人,你的水好多啊,真是极品宝穴!」
性爱的快感席卷全身,美妙愉悦的感觉让白菲菲没了矜持,娇喘吁吁,俏脸绯红异常兴奋的喊道:「相公~妾身好开心~好高兴啊~好想~大声叫~啊~啊~」
闻言,曹昆肏得更起劲,将白菲菲的双腿扛在肩膀,双手握住对方的乳房揉捏,触感软绵却又弹性惊人,心中畅快。
「夫人,你好骚、好美啊!你想叫就大声叫吧!我喜欢听你的叫声!」
白菲菲闻言心中颤抖,紧张又娇羞的睁开美眸,眼神中妩媚的仿佛能滴出水,淫荡与羞涩在她脸上交织,小嘴轻轻张合,发出最撩人的呻吟:「啊~啊~相公用力~用力爱我~啊~啊~」
扭臀摆胯,激烈求欢,仿佛她骨子里就很享受性爱,曹昆也激情昂扬,压着白菲菲就是一顿酣畅淋漓抽插。
桌上的红烛悄悄燃尽,床榻上新婚的两人也到达了尾声。
「相公~我要出来~出来啦~」
白菲菲一声娇吟,身体痉挛,仰头抵住床头,修长的脖颈冒起青筋。
「夫人,我也射了啊!」
曹昆将肉棒狠狠插入,屁股上的肌肉猛然紧绷,龟头顶在穴芯处怒喷射出。
就在这时,曹昆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居然不受控制,随着自己肆意喷射,居然也一同流入到白菲菲体内。
心中大惊,对方难道修炼采补功法,还没来得及反应,又从对方体内流出一股质量极高,能量极纯的真气,顺着自己的下身涌入体内。
「这股真气好惊人啊!」
曹昆感受那股真气,内心十分震撼,不禁猜测白菲菲之前应该是修炼过一门极为高深的双修功法,现如今对方功法完全是无意识运转。
片刻之后,白菲菲从欲仙欲死的晕乎乎状态回过神,伸出双手勾住曹昆的脖子,玉面绯红,低声娇媚道:「相公,原来这事这么美呀!」
曹昆闻言不禁暗自发笑,这女人肯定是食髓知味了,伸手缓缓抚摸着对方湿漉滑腻的玉背,调笑道:「夫人,你好骚哦!」
白菲菲只感觉男人的手掌在自己背脊划动,生成一股股电流从心底涌起,脸热心跳加速,身体软弱无力,搂着男人的身体与对方紧贴在一起,轻声问道:「那相公,你喜欢我这样吗?」
曹昆亲吻了对方一口,笑道:「我就喜欢夫人最真实的一面。」
「讨厌!」
白菲菲娇哼一声,像只猫咪慵懒地趴在曹昆怀中,听着对方的心跳,葱白般娇嫩的指尖,在对方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
一圈、两圈、三圈………
「相公,妾身想再来一次。」
白菲菲嘴唇微微翕动,声音细若蚊蚋的说道。
「夫人。」
还好曹昆耳力敏锐,不然还真听不到女人呢喃的求欢。
他坐起身子,看着白菲菲宛如羊脂白玉的身子,在昏暗中熠熠生辉,细腻的肌肤纹理,每一寸曲线都被赋予生动的韵律。
曹昆呼吸急促灼热起来,双手轻轻落在女人的腰间,没有犹豫俯身上前。
起初,白菲菲压抑的呻吟,就像是静谧的湖面砸下一颗石子,激起涟漪荡漾,渐渐又像是模糊的歌谣,时而低柔婉转,时而急促呜咽。
床榻上,两道身影混合着彼此的体温与情潮,身体追逐交织,呼吸攀升交缠,汗水渗出贴合,彻底、忘我地融为一体,在昏暗中只剩下生命最原始的节奏。
翌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卧室中凌乱的地毯上。
床榻上,白菲菲悠悠转醒,感觉精神识海深处,有一种玄妙舒适的饱满与宁静。
原来夫妻之间的事那么美妙,让她深深沉溺其中,缓缓侧过头,看向身旁还在沉睡的曹昆。
男人脸色有些惨白,嘴唇干裂,眼眶深陷,俊美的脸庞满是透支后的虚弱。
白菲菲支起身子,丝滑的囍被从她肩头滑落,肌肤白皙胜雪,水润紧致,眼角眉梢间都是惊人的媚意。
她看着曹昆的惨状,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属于胜利者的得意弧度,新瓜初破的她昨晚缠着对方,足足要了五次,展现出了惊人的耐力。
白菲菲伸出纤细白皙的脚踝,足弓优美如月牙,轻轻踢了踢曹昆,款款起身,扭动着惊心动魄的腰肢走向卧室隔间浴房,语气中带着几分狡黠:「相公,今日是新妇敬茶的日子,妾身需得梳洗齐整,早早去给母亲请安,你快起来啦!」
浴房内。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时,床榻上还在熟睡的曹昆,身体猛地一颤,痛苦地蜷缩起来。
昨夜,白菲菲是要了五次,可他却足足射了十次呢,因为前面五次两人算是完美和谐的同时高潮,可后面五次,他完全是被对方的双修功法给害了。
因为前五次后,白菲菲涌出了五股真气进入自己体内,刚开始曹昆还没在意,可是到了后半夜,那五股真气开始在他体内疯狂流窜,而且那真气带着阴阳属性,让他苦不堪言。
曹昆试着炼化那五股真气,可那五股真气质量与纯度极高,他根本炼化不了,而他不知道的是,那五股气并不是真气,是武道金丹强者的法力。
若不是同宗同源,超凡三境的武者根本炼化不了,最后曹昆实在是没办法了,趁着白菲菲熟睡后,独自一人偷偷溜进浴房,亲自动手撸了五次,才将真气倾泻出去,然后他就成了现在这副被吸惨的模样。
白菲菲披着浴袍款款走回卧室,湿润的秀发散在后背,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看着还躺在床榻上的曹昆,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往床上一坐,说道:「相公,你很累吗?」
曹昆闻言嘴角一抽,没有接话。
白菲菲见状,露出一副可怜的小女人姿态道:「相公,妾身第一次吗?就是那种体验实在太美妙了,大不了,我们以后、以后节制一些就是了。」
好一个妖孽!你还委屈上了!
看着对方的姿态,曹昆差点吐血,原本想彻底征服对方后,在让对方修炼《嫁衣神功》的,现在看来只能提前了,不然夫纲不振怎么能让女人臣服。
「没事,男欢女爱很正常,喜欢痴迷也很正常,到时候我们夫妻修炼一门功法,这些都不是问题。」
「修炼功法?」
白菲菲不解的看向曹昆。
「对。」
曹昆说道:「我有一门功法,夫妻同时修炼不仅能增加夫妻感情,而且还能促进夫妻生间的生活质量。」
到时候让你彻底成为我的炉鼎。
「哇!居然还有这样的武功!」
白菲菲惊叹一声,惊喜的看着曹昆感叹武功的神奇,男人的话仿佛为她推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心中不禁神往,白菲菲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曹昆,问道:「相公,那会不会很难,妾身真的能修炼吗?」
曹昆给了白菲菲一个肯定眼神:「当然可以,说不定夫人你还是武学奇才呢。」
白菲菲抿了抿嘴唇,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问道:「那,相公,我们什么时候学?」
曹昆呵呵一笑,说道:「马上学,等会儿给父母敬完茶后,我们就开始学。」
「妾身都听相公的。」
白菲菲媚眼含羞,咬着嘴唇道。
随后,她将枕头边染上落红的白色手帕小心翼翼叠起来,用一张油纸包好,转身将其压在衣柜最底下。
转过头,对上曹昆怪异的目光,一抹绯红顿时染上俏脸,道:「相公莫看了,再耽搁真要误了请安的时辰。」
曹昆闻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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